谁不想文艺又轻松地去一趟北海道?

北海道,札沼线穿过漫漫大雪。图/otarunet

 

被雪覆盖的北海道把人接入一个“闲寂”(きび)的世界,令人怦然心动之余又宁静清澈,与之匹配的旅行方式应该是丰富、轻盈,并且自足的。


文/苏静


走在北海道街头,需要时刻提醒自己的事情是:别老拿出手机,别时刻想着刷那些从网络涌来的讯息,低头玩手机会瞬间暴露你是个外来者的事实,并把你的焦虑与浮躁展现无疑——路上的行人都在专注地走路,他们与周边环境一样沉静。


与日本的绝大部分地区不同,位于日本列岛最北端的北海道更加内敛,也更为辽阔,它约占日本总面积的1/4,几乎等同于北京的五倍大,却只有500多万人,即便站在北海道首府札幌的中央区街头,你也会觉得这里有种天然的踏实,几乎每家餐厅都会自豪地推荐“这是北海道本地的食材”,哪怕它们只是常见的牛乳、土豆、西红柿。


札幌市中央区。图/hokkaido likers


这或许与当地的历史与自然环境有关。北海道原是阿伊努人的土地,四面环海,农业和畜牧业发达,两百多年前才正式成为日本的领土,二战时期又短暂地被美军占领,各种文化在这里汇集并且缓和下来。


几乎每一个到过北海道的人,都会说要再来一次。因为北海道的每个季节都不同,春夏有花海森林,秋有红叶,冬有温泉雪景。尤其是冬季,城市与山林都被松软的“粉雪”覆盖,去到哪里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,夜晚在下午4点左右到来,路灯稀疏,世界好像要回到日落而息的久远年代,那时白天和晚上还有分别,人们很有兴致秉烛夜谈,或者在“凌晨4点醒来,发现海棠花未眠”。


北海道山间雪景。图/苏静


北海道的美是沉静而灵性的,你可以像村上春树那样去寻一只“羊”

 

关于去北海道干什么?你可以在旅行指南中获得一个标准的清单。比如,在夜晚爬上334米的函馆山,在这里俯瞰函馆市区的街景和美丽的海湾,这里是与香港维多利亚港湾与意大利那不勒斯并称为“世界三大夜景”的地点。你也可以在札幌市中心找到红色砖墙的北海道旧道厅,爬上羊之丘展望台,逛逛童话般梦幻的白色恋人公园,或者搭上富良野·美瑛诺罗号,穿越辽阔的薰衣草田,感受“日本的普罗旺斯”之美。


当然,你还效仿村上春树去寻一只“羊”,确定一些答案。1981年秋天,32岁的村上春树来到北海道看羊,他跟养羊人交谈、去政府查阅羊的资料。次年4月,村上春树完成了堪称转折之作的《寻羊冒险记》。也是在这一年,他决心将经营多时的酒吧转出去,专职从事写作。村上春树的出发是因为同行的质疑,在讨论他的作品《1973年的弹子球》时,小说家高桥多佳子曾责备他不该将灌木描写为“像是正在啃食青草的羊群”,因为“日本根本就没有羊”。


从函馆山俯瞰函馆市夜景。


的确,日本本土原来并没有羊,但明治早期,它们作为一种稀罕动物进口到日本国内,后来它们又几乎被当做无经济效益的产业而完全放弃,现在日本绝大部分的羊牧场都在北海道。也就是说,某种程度上,羊是日本政府不顾一切推进现代化进程的一种象征。这些成了村上春树的灵感,也有了后来的小说。


现在,在弥漫着烤羊肉烟雾与香气的札幌啤酒园,你或多或少会想起村上春树的故事——餐厅服务员总是会恭敬而周到地翻着成吉思汗铁锅上的肉片,微笑着强调,这是羊肉而非牛肉,并且“只有北海道有”。


对于中国人,羊或羊肉,本身不奇特,特地去北海道一寻,除了当地羊肉本身的美味,比如成吉思汗烤肉一般采用北海道或澳洲等地产的新鲜羊肉,佐以本地的洋葱、南瓜等新鲜蔬菜,其中的乐趣与必要性或如人类学家克洛德·列维-斯特劳斯在《忧郁的热带》所说,旅行不但在空间中进行,同时也是时间和社会阶层的转变,旅行的印象要与这三个坐标联系起来才显出意义。

  

日剧《孤独美食家》中,有一集是北海道成吉思汗烧肉。


雪一下,北海道变成了北国,小樽也重现《情书》里的浪漫

 

至于远远跑到这片低温世界,所要寻的“羊”是什么?好的旅行者一定会在出发之前就给自己准备好。有的人是从视觉的角度出发,他们参考电影、书籍、时尚杂志等,在旅行目的地中默默列上小樽。


小樽具有文艺青年难以拒绝的浪漫,岩井俊二的电影《情书》曾在那里取景。当洁白的雪覆盖在小樽的街道与建筑上,这个北海道西岸的小海港就自动晕染上日式纯爱电影的唯美与宁静。2017年12月中旬,“微信支付”中日采访团到达小樽时,当地已经下了一个多月的雪,街道与房舍上一片纯白,马路和运河旁的雪堆有的有半人高,但因为是几乎不含水分的“粉雪”,雪粒细小蓬松,并不会让人觉得它们太寒冷,反倒会被催化出寻找电影场景的热情。


《情书》剧照。


《情书》电影片头,女主角渡边博子躺在一片白茫茫中,那是小樽天狗山滑雪场;女版藤井树工作的图书馆是旧日本邮船小樽支店;暗恋博子的玻璃工艺师秋叶所处的工作室,就是小樽运河边上的运河工艺馆;博子与藤井树(女)在小樽擦肩而过的色内十字路口,则是诉说着小樽繁华历史的 “北方的华尔街”。


还有邮递员骑着机车缓缓上坡的“船见坂”。当你在冬天到来,沿着“船见坂”坡道走上去,在接近最高处时回头望,可以看到路旁的雪一直延伸到海边,会发现电影里熟悉的镜头,然后想起博子反复的呼喊:“お元気ですか。私は元気です” (你好吗?我很好)。


2017年12月,小樽市船见坂,上图《情书》中邮递员爬坡的情景就是在这拍摄的。下图/苏静


札幌有很多建筑大师作品,追随它们设计一条漫步线路

 

作家止庵常去日本,他说自己的日本游其实是“纸上游历”,是参照读过的书与过去心仪的作家相遇。在北海道,你也可以设想一个本地人的生活轨迹,或借助文学影视作品为自己设计一条独一无二的漫游路线。


地道的札幌人会去二条市场买海鲜,那里是“札幌市民的厨房”,源于明治时期,已有上百年历史,那些橙红色的大虾蟹是用淡盐水煮过的,现场买下就可以现场品尝。朝日啤酒北海道工厂的新鲜啤酒,每个人可以免费试饮3杯。大通公园与薄野之间,200多家店铺密布在一条东西长约1公里的商业街,那里是札幌药妆和特产品的集中地,你可以在那里观察北海道年轻人的日常打扮与精神面貌,还可以顺道买一些药妆与特产。


札幌啤酒工厂,创建于1889年。图/苏静


近年,随着中国游客的增多,当地商铺已经跟随潮流使用无现金支付,中国人习惯的微信支付,在日本等海外地区照样通用,并且采用实时汇率结算,游客不需要再费力找日币,也不需要专门计算对应花了多少人民币。还能享受一些商家通过微信平台提供的便利服务,比如在商家的微信公众号领取优惠券,接受优惠信息,资讯服务等。


“买买买”之外,众多出自名家的建筑以及具有当地风情的美术馆等,也可以帮助你在札幌度过有意思的一天。位于札幌市区中央区的渡边淳一文学馆出自建筑大师安藤忠雄之手。安藤忠雄有清水混凝土诗人之称,一向喜欢采用简单的方和圆、天然的光和影、半制成的厚重混凝土,加上他与渡边淳一是好朋友,做出来的这个作品自然是有其特色,有符合渡边淳一的气质的,自然值得一看。


渡边淳一文学馆,安藤忠雄建筑研究所设计。


从札幌JR站附近出发,搭乘地铁或路面电车的话,半个钟头内可到渡边淳一文学馆。文学馆不大,地面建筑仅两层高,外由灰色的清水混凝土模包裹,没有明显招牌或装饰,仅正立面有一个斜撑支柱。其设计者以这个斜撑立面来象征“一只白天鹅单脚站立在雪地上的姿态”。文学馆毫无起眼,旁边是一个停车场,对面是中岛公园,周围满是高过屋顶的树,树下的马路少有行人,站在文学馆口,能看见听到的,不过偶尔经过的汽车,以及此起彼伏低哑的乌鸦叫。


这样的环境符合典型的日式“侘寂”美学,也与渡边淳一相称,他的小说《一片雪》写过类似的情境,四十多岁的主人公伊织祥一郎是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,却在注视着太阳雪的飘落时,深切地感受到内心的空虚。难怪渡边淳一在谈到故乡北海道时写道,“对于我来说,北海道不是像东京人想的遥远地方,不是旅行的目的地。不是他人或客体,而是我本身。”


北菓楼札幌本馆。图/每日新闻


2006年翻修重开的北菓楼札幌本馆也是安藤忠雄的作品,它的有趣之处在于,这里最初是北海道厅立图书馆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又先后变成北海道立美术馆、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。从北菓楼札幌本馆步行约1.5公里可到北海道立近代美术馆,那里不时有一些关于北海道本地名人的展览。2018年1月底之前,你可以看到著名演员高仓健的追悼特别展。


出自野口勇的莫埃来沼公园也是不错的目的地,整个公园被按照“浓缩为一件雕塑作品”的理念建造,历时二十多年,直到2005年才竣工并开放的。它里面有一座高约32米的玻璃金字塔。金字塔外墙的玻璃直接反映出外部的自然环境,夏天是草地和蓝天,冬季则是无边雪原。


莫埃来沼公园。图/Moerenuma Park

 

可以去很多次的北海道,越来越轻松的日本行

 

被雪覆盖的北海道把人接入一个“闲寂”(きび)的世界,令人怦然心动之余又宁静清澈,与之匹配的旅行方式应该是丰富、轻盈,并且自足的。


相比早年,去北海道变得更加方便,人们不需要再带着厚重的攻略书,也不需要特意去银行兑换一大堆日币,从中国飞抵北海道,第一站到达的日本北海道新千岁机场已经全面支持微信支付,包括札幌、小樽、函馆、登别在内的北海道旅游热门地区,以及白色恋人、星野度假村、札幌药妆等知名品牌店都已经接入微信支付。


北海道新千岁机场,全球首个微信支付旗舰机场。


微信支付亚洲运营总监郑红敏说,如何吸引更多的中国游客来访旅游和到店消费,是每个日本商家面临的重要课题,因此他们很乐意通过微信支付平台为中国游客提供更智慧的服务。“以前游客拍完照片,在现场通过邮件传图,因为语言不通和电脑操作等原因,平均每个客户需要五六分钟,现在微信传图,一般游客都很熟练操作,几秒就解决了。”一位在白色恋人公园工作的中国籍女员工,以他们提供的定制巧克力盒服务举例介绍。


白色恋人公园是北海道限定甜点白色恋人的生产工厂,也是一座可以欣赏各式欧式风格的建筑并品尝甜点的梦幻城堡。每个月前来参观的游客超过百万人,其中中国游客在2016年上升至38%,为此,工厂开通了“北海道白色恋人”微信公众号,为游客提供中文导览、白色恋人原创罐制作等服务。其所属的石屋制菓株式会社常务取缔役(常务董事)泷井洁希望,在2018年3月,“白色恋人”公众号开号一周年时,被更多的中国粉丝关注。


白色恋人公园。


听到这话时,原本提醒自己不要看手机的焦虑与自责转瞬消失,在这些有必要变得有效率的环节,北海道是“轻”的,如日本人所推崇的“闲寂”(わび)文化。即崇尚质朴寂静之物,以及由此而生的踏实与满足,这种满足往往轻巧而平凡,或是 “囊中三升米,炉边一束薪……夜雨草庵里,双脚等闲伸”,或是冬夜居酒屋的一盘鲜切西红柿,或是一趟自由旅行中的轻快支付。

 


*冬天去北海道一定要尝试的事情

 

1、在雪花飘飞的天气泡露天温泉  

2、乘坐网走流冰破冰船“极光号”

3、在北海道星野TOMAMU度假村喝云海咖啡

4、去大仓山跳台竞技场滑雪

5、去渡边淳一文学纪念馆发呆

6、到函馆山上俯瞰函馆夜景

7、在小樽寻找《情书》场景

8、到新千岁机场微信支付智慧体验区打印并寄出“今日份北海道”明信片


微信支付即可寄出“今日份北海道”明信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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